密集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大批侍卫挤在办公室门口，把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都听好了，这位是咱们的新老大——白夜大人！”汉克站在陈晓身边，声音洪亮地宣告。
侍卫们面面相觑，直到陈晓举起手中的委任书，人群里才响起稀稀拉拉的附和声。
“老大好！”
“白夜大人，我叫卡巴，以后多关照！”
“跟着老大混，肯定错不了！”
恭维话此起彼伏，陈晓只是淡淡点头，目光落在欧卡的两个亲信身上：“这两人私通海贼，意图扰乱王都秩序……”
话音未落，那两人突然抽出腰间弯刀，直指陈晓：“兄弟们别信他的鬼话！欧卡大人才能带领我们！”
陈晓挑眉——这俩货是没带脑子出门？
其实不是他们蠢，而是陈晓那句“永远留在这”的威胁，让他们彻底慌了神。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动手！这俩叛徒暴露了，还敢反抗！”汉克反应极快，立刻号召众人。
“真是蠢货。”陈晓靠在办公椅上纹丝不动，这种场面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侍卫们像饿狼似的扑上去，办公室瞬间变成战场。兵器碰撞声、枪声、肉体被劈开的闷响混杂在一起，三十秒不到，地上就多了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所有侍卫都溅上了血。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连王宫传令官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原本想趁机捞点好处的念头，此刻全被陈晓的狠辣吓没了。
“收拾干净，都下去吧。”陈晓挥挥手。
片刻后，办公室只剩他、汉克和传令官三人。汉克笔直地站在一旁，显然是想留下来表忠心。
陈晓瞥了他一眼——自己对侍卫总部一无所知，确实需要这样的老油条当助手。够聪明，有野心，正好合用。
“白夜大人，能否让您的部下回避？我有要事禀报。”传令官试探着问。
“不必，他是我的亲信。”陈晓淡淡道。
汉克脸上立刻露出喜色。
“那我直说了。”传令官清了清嗓子，“明晚焚烧废品终点站的行动，您应该听说了吧？”
“略有耳闻。”
“现在有三伙势力适合接手，我们已经初步接洽过，需要您亲自接触后选定一伙执行任务。”
陈晓眼中闪过精光：“由我决定？”
“对，毕竟海贼的虚实还得您亲自判断。”
果然赌对了！这个身份简直是为计划量身定做的。陈晓强压下心中的兴奋：“知道了，我这就去接触他们。”
传令官刚要走，又回头补充：“记住，只能选一伙。详细资料都在这份文件里。”
等传令官离开，陈晓立刻翻开文件。里面详细写着焚烧计划：选定海贼团后，提供炸药让他们引燃废品终点站。备选的三伙海贼中，两伙他都眼熟。
第一伙是哥亚王国本土的布尔萨姆海贼团，就是原著里被幼年路飞和艾斯揍过的那群废物。第二伙是刚到附近海域的克利克海贼团——东海有名的势力，虽然十年后会被鹰眼团灭，但现在六百人的船队实力不容小觑。第三伙骷骨海贼团实力太差，直接被他排除。
显然克利克海贼团是最佳选择。陈晓抬头看向汉克：“联系克利克海贼团。”
汉克面露难色，搓着手说：“这……大人……”
“今天必须见到人。”陈晓语气不容置疑。
他猜得没错，汉克肯定和海贼有勾结。这在海贼世界太常见了，官员和海贼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两小时后，汉克果然带来了好消息——和克利克海贼团约好了见面地点，就在王都内的一间旧仓库。毕竟谁也不会真的信任一群亡命徒。
***平民区的肮脏胡同里，几个戴兜帽的黑衣人正警惕地张望。潮湿的地面泛着污水，墙角堆着发臭的垃圾，苍蝇嗡嗡地盘旋。
“克利克老大，就是这儿了。前面那间旧仓库就是约定地点。”瘦高个海贼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跟在高大男人身后，腰间的水手刀随着动作晃悠。
那男人同样裹着黑衣，但衣料缝隙里隐约能看到黄金战甲的光泽。走路时，铠甲摩擦发出“咔哒”声。
“你们在这等着。阿金，跟我来。”克利克的声音低沉沙哑。
“是，老大。”阿金应声跟上，袖口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武器。
“老大，听说新来的侍卫首领手段狠辣，咱们还是小心点。”阿金低声提醒。
克利克嗤笑一声：“一个小小的侍卫首领而已，若不是为了贵族身份能方便做生意，老子才懒得伺候这群官僚。”
狂傲几乎是海贼的通病。阿金不再多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仓库。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屋顶漏下来，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陈晓背对着门口站在仓库中央，汉克守在门边，手按在刀柄上。
“白夜大人？”克利克扯下兜帽，露出棱角分明的脸，黄金战甲在阴影里闪着冷光。
陈晓转过身，目光落在对方的战甲上——果然和记忆中一样浮夸。他开门见山：“明晚的事，你们接不接？”
“接！”克利克毫不犹豫，“但贵族身份的承诺必须兑现。”
“只要把事办妥，国王陛下亲口答应的封赏，跑不了。”陈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不过有个条件，行动时要闹大点，越大越好。”
克利克皱眉：“什么意思？烧个废品站而已，动静太大容易引卫兵。”
“要的就是卫兵。”陈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都西侧的守卫会‘恰好’迟到半小时，你们尽管放手干。动静越大，越能证明你们的实力，国王才会更重视。”
这话正戳中克利克的虚荣心。他仰头大笑：“好！就按你说的办！炸药呢？”
“明晚行动前会送到你们船上。”陈晓扔过去一张地图，“这是废品终点站的布局图，标红的地方是易燃区。”
克利克接过地图，阿金立刻上前检查是否有问题。确认无误后，克利克点头：“没问题。明晚三更，保证让那片贫民窟变成火海。”
“合作愉快。”陈晓伸出手。
克利克象征性地碰了碰他的指尖，眼神里满是不屑——在他看来，这些官僚不过是利用他们的棋子。
“告辞。”克利克戴上兜帽，带着阿金转身离开。
等仓库门关上，汉克才低声问：“大人，真要给他们炸药？万一他们反水……”
“给。”陈晓看着地图上标红的区域，眼中闪过精光，“不仅要给，还要给最好的。”
汉克一脸不解，但没敢多问。
陈晓揉了揉眉心——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明晚三更，克利克海贼团会在废品终点站制造大混乱，吸引大部分守卫注意力。而国王为了“观赏”这一幕，会在王宫高台上设宴，身边的护卫必然空虚。
到那时，就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
“回去准备炸药。”陈晓转身走向仓库外，“记住，要足够多，足够响。”
夕阳的余晖透过胡同的缝隙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汉克看着新首领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人比之前的欧卡可怕得多——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连海贼都自愧不如的狠劲。
而陈晓心里很清楚，这只是开始。刺杀国王后，如何在乱局中脱身，如何带着任务奖励返回轮回乐园，还有太多问题要解决。
但他并不担心。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要足够强，足够狠，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夜色渐浓，王都的灯光次第亮起，掩盖着即将到来的血腥与火光。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正随着明晚的火焰，悄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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