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水鬼惊魂，铁堡号的内脏战
货轮驶离断江大桥后，沿着江面朝南行驶了整整一夜。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水面，远处的江心岛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
“按照地图，绕过江心岛，再走半天就能到安全区。”苏芮站在货轮的瞭望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岛屿，“岛上好像有废弃的灯塔，要不要上去补充点淡水？”
林默望着江心岛的方向，总觉得有些不安：“夜鸢，你的感知有什么异常吗？”
夜鸢的紫黑色瞳孔紧锁岛屿周围的水域，摇了摇头：“没有活人的气息，但水下……有能量波动，很微弱，像是某种生物的电信号。”
话音刚落，货轮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水下撞了一下。甲板上的铁桶“哐当”作响，滚落到江里。
“怎么回事？”小宇吓得抓住栏杆。
林默冲到船舷边，探头看向水下——清澈的江水里，隐约有无数条黑影在游动，体型细长，像放大版的电鳗，但头部却长着类似人类的五官，狰狞可怖。
“是水鬼！”夜鸢的声音带着凝重，她认出了这种畸变体，“半人半鱼，能在水下放电，专门破坏船只的螺旋桨！”
“轰隆！”
又一次猛烈撞击传来，货轮的尾部冒出黑烟，引擎发出刺耳的异响。苏芮的对讲机里传来惊呼：“螺旋桨被缠住了！是水鬼的触须，它们在放电，电路短路了！”
江面上泛起密密麻麻的气泡，越来越多的水鬼浮出水面，它们的触须如同鞭子般抽打货轮的船身，发出“啪啪”的声响，船身的金属外壳上甚至冒出了电火花。
“它们想让我们搁浅在江心岛！”林默握紧了腰间的菜刀，目光扫过甲板上的渔具——那里有几柄锈迹斑斑的鱼叉，还有一卷粗壮的锚链。
“苏芮，想办法启动备用引擎！”林默大喊着，抓起一柄鱼叉，银蓝色的烙印光芒瞬间爆发，“夜鸢，掩护苏芮去引擎室！”
鱼叉在他手中变形，尖端延伸出锋利的倒钩，柄部加粗，很快化作一柄三米长的“三叉戟”，戟身缠绕着细密的导电线圈——他要利用水鬼的电力反击。
夜鸢的飞刀如同流星般射向靠近船舷的水鬼，精准地刺穿它们的眼睛。她一边掩护，一边对小宇喊道：“把甲板上的煤油桶推过来！”
小宇虽然害怕，却还是咬着牙，和夜鸢一起将三个煤油桶推到船舷边。夜鸢抽出打火机，点燃桶口的布条，猛地将煤油桶踹进江里——火油在水面蔓延，烧死了不少靠近的水鬼，暂时逼退了它们的攻势。
林默握着三叉戟，纵身跃到货轮的边缘，对着水下最密集的水鬼群狠狠刺下！
“嗤啦！”
三叉戟刺入水中的瞬间，水鬼释放的电流被导电线圈吸收，戟身爆发出刺眼的蓝光！电流顺着戟身反噬，周围的水鬼纷纷抽搐着浮上水面，身体僵硬如焦炭。
“有效！”林默精神一振，操控三叉戟在水中搅动，每一次挥动都能电死一片水鬼，江面上很快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
就在这时，苏芮的惊呼声从铁堡号里传来：“林默！快来！铁堡号里钻进东西了！”
林默立刻回甲板，钻进铁堡号——只见控制台的线路被啃咬得乱七八糟，一只巴掌大的水鬼幼体正蜷缩在能量核心旁，嘴里冒着电火花，啃得线路“滋滋”作响。这幼体比成年水鬼更像鱼类，皮肤半透明，能看到体内跳动的紫色电囊。
“它是顺着船底的裂缝钻进来的！”苏芮拿着扳手，不敢贸然上前，“能量核心的绝缘层快被它咬破了！”
幼体似乎察觉到威胁，猛地抬头，对着苏芮喷出一道细小的电弧！苏芮连忙后退，电弧打在控制台上，屏幕瞬间黑屏。
林默眼疾手快，抓起旁边的绝缘手套（苏芮修车用的），猛地扑过去，一把按住幼体！幼体疯狂挣扎，电流透过手套传来，麻得他手臂发麻，但他死死攥住，不敢松手——一旦让它咬破能量核心，铁堡号就彻底废了。
“拿绝缘胶带！”林默大喊。
苏芮立刻递过胶带，林默腾出一只手，快速将幼体的身体缠住，只露出头部。幼体失去了放电能力，只能徒劳地张嘴咬着胶带。
“搞定。”林默喘着气，将缠成粽子的幼体扔进密封袋，“这东西的牙齿比钢锯还硬。”
苏芮检查着能量核心，松了口气：“还好及时发现，绝缘层只是破了个小口，补上就行。”她一边用绝缘胶修补，一边皱眉，“但刚才它放电的时候，我好像看到能量核心的读数跳了一下，出现了和‘虚空结晶’类似的波动。”
林默心中一动，看向密封袋里的幼体——难道这些水鬼，也和虚空议会有关？
船外的战斗已经结束。夜鸢和小宇正清理甲板上的水鬼尸体，江面上的火油渐渐熄灭，只剩下烧焦的气味。货轮的备用引擎重新启动，虽然速度慢了些，但总算能继续前进。
苏芮修复好铁堡号的线路，屏幕重新亮起。她调出刚才的能量波动记录，指着其中一个尖峰：“你看，和我们在钢铁城检测到的虚空共鸣器波动，频率完全一致。”
林默捏紧了密封袋，幼体在里面疯狂撞击，却无法挣脱。他看着江心岛的方向，那里的灯塔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水鬼只是开胃菜。”他低声说，“真正的麻烦，可能在岛上。”
货轮缓缓绕过江心岛，朝着南方的安全区驶去。没有人注意到，铁堡号能量核心的内壁上，因为刚才幼体的电击，留下了一个微小的紫色斑点，像一颗埋下的种子，在黑暗中静静等待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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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区的入口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方舟基地”四个大字。守卫检查他们的物资时，目光死死盯住了那个装着水鬼幼体的密封袋，脸色骤变：“这东西……是‘净化名单’上的禁忌生物！你们从哪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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