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点头。
“您放心，保证让领导满意。”
下车后，何雨柱直奔厨房。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大灶间，灶台是传统的砖砌大灶，但已经改造成了半现代化的式样。各种食材整齐地码放在案板上，从山珍海味到时令蔬菜，应有尽有。
何雨柱搓了搓手，系上围裙，开始大展身手。
他先取出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刀光闪烁间，肉被切成均匀的薄片。
接着是鱼，去鳞、剖腹、剔骨，一气呵成。
【大师级川菜技能启动】
何雨柱感觉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各种调料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豆瓣酱、花椒、辣椒在热油中爆香，整个厨房顿时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正当他全神贯注地翻炒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时髦的女青年探头进来，好奇地张望。
“你就是轧钢厂的大厨？”
女青年声音尖细。
“做什么呢这么香？”
何雨柱头也不抬。
“回锅肉。”
女青年撇撇嘴。
“怎么连头都不抬？太没礼貌了吧？”
何雨柱这才瞥了她一眼。
“忙着呢，有事？”
女青年被噎了一下，正要发作，门口又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傻柱，脾气见长啊？”
许大茂倚在门框上，一脸幸灾乐祸。
“这位可是王领导的秘书小李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
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
“我什么态度？做菜需要专心，你们要聊天去外面聊。”
李秘书脸色难看，许大茂赶紧打圆场。
“李秘书别生气，他就这样，厂里人都叫他傻柱，脑子不太灵光。”
李秘书冷哼一声。
“我看也是，连基本礼貌都不懂。”
许大茂凑近她，压低声音。
“听说他这手表来路不正...”
何雨柱耳朵尖，听到这话手上动作一顿，但很快又继续翻炒。
他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等会有他们好看的。
许大茂见何雨柱不接招，有些失望，转而换了个话题。
“对了傻柱，领导们看完电影才吃饭，电影要放两个小时呢，你这菜...”
他故意拖长音调，等着看何雨柱惊慌的表情。
谁知何雨柱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继续忙活。
许大茂讨了个没趣，悻悻地对李秘书说。
“咱们走吧，让他一个人忙活。”
两人离开厨房，许大茂边走边添油加醋。
“李秘书，您看这人多没规矩，连领导秘书都不放在眼里...”
李秘书点点头。
“确实不像话，我得跟王领导反映反映。”
他们没注意到，走廊拐角处，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放映厅里，许大茂正在调试设备。
李秘书坐在一旁，不时发表意见。
“这个何雨柱太不像话了。”
李秘书撇撇嘴。
“听说他手表来路不正？”
许大茂眼睛一亮。
“可不是嘛！他一个厨子，哪来的海鸥表票？肯定有问题！”
“还有啊。”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
“他在厂里名声可差了，大家都叫他傻柱，脑子有问题...”
“是吗？”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许大茂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只见王领导、杨厂长和李秘书正站在他们身后，王领导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杨厂长，这就是你们轧钢厂培养出来的好同志？”
王领导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食堂鸦雀无声。
“在背后诋毁同事，这是什么作风问题？”
杨厂长的脸色铁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王领导，这...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回去一定严肃处理！”
许大茂的嘴唇颤抖着，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他刚才还在得意洋洋地向王领导的秘书爆料何雨柱的种种劣迹，没想到秘书转头就汇报给了王领导。
更糟的是，王领导似乎对何雨柱印象极佳。
“小张，把这位同志请出去。”
王领导对秘书挥了挥手。
“今天的电影放映取消，我们轧钢厂需要整顿思想作风。”
许大茂被两个工作人员架着往外走时，余光瞥见何雨柱正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走出来。
那道松鼠桂鱼色泽金黄，鱼身炸得蓬松如松鼠尾巴，浇着红亮的糖醋汁，香气四溢。
“王领导，最后一道年年有余，请您品尝。”
何雨柱的声音洪亮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许大茂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全完了。
他原本计划今天让何雨柱出丑，自己好趁机在领导面前露脸，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食堂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逐渐热闹起来的谈笑声。
许大茂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
食堂内，气氛却与外面截然不同。
“好！好！好！”
王领导连说三个好字，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盯着那道松鼠桂鱼。
“这刀工，这火候，何师傅真是深藏不露啊！”
何雨柱腼腆地笑了笑。
“领导过奖了，我就是按部就班做的。”
“按部就班？”
王领导哈哈大笑。
“何师傅太谦虚了！这上菜顺序都跟我猜的一模一样，先是凉菜开胃，再是热菜渐入佳境，最后这道鱼画龙点睛。我在上海吃过国宴，也不过如此！”
何雨柱心里暗笑。
他前世可是米其林餐厅的主厨，这点小场面算什么？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保持着恭敬。
“领导见多识广，我这乡下把式能入您的眼，是我的荣幸。”
“杨厂长。”
王领导转向一旁坐立不安的杨厂长。
“你们厂有这样的人才，怎么不早说？何师傅这手艺，放在哪个单位不是宝贝？”
杨厂长擦了擦汗。
“是是是，何雨柱同志确实是我们厂的骨干...”
“骨干？”
王领导摇头。
“我看是埋没了！这样，我提议，给何师傅提级！连提两级，直接到特级一等，工资待遇按最高标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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