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大力的指尖刚触碰到绿萝叶片上的金属斑点，窗外突然传来「嗡」的机械声——赵海棠正举着个巴掌大的金属蝴蝶，操控它在阳台盘旋。
「看我的『仿生机械蝴蝶』！」赵海棠的声音裹着风飘进来，「钛合金翅膀，能扇出爱情的龙卷风！」
绿萝的藤蔓「嗖」地绷直，叶片瞬间转向蝴蝶，上面浮现出两个字：「要它。」
「它对机械振动的敏感度又提高了，」诸葛大力迅速调整频谱仪，「蝴蝶翅膀的拍动频率是12赫兹，正好匹配它昨天对挖掘机液压管的反应频率。」
林默盯着蝴蝶翅膀反射的光：「而且这蝴蝶是黄铜做的，它叶片里的铁元素会被吸引。」他伸手想挡住蝴蝶，却被绿萝的藤蔓缠住手腕，力道比昨天紧了半圈。
「别动它的目标，」大力轻笑一声，「上次吕子乔用激光笔逗它，结果藤蔓缠了他三个小时。」
赵海棠操控着机械蝴蝶俯冲下来，翅膀擦过绿萝的叶片：「大力你看！它在跟蝴蝶互动！这说明我的发明有生命亲和力——」话没说完，蝴蝶突然失控，直直撞向张伟的公文包。
「我的文件！」张伟扑过去抢救时，公文包拉链被蝴蝶翅膀勾住，里面的「基金账本」散落一地。
吕子乔举着自拍杆对准账本：「家人们快看！张伟律师的财富密码大公开！『买煎饼多放葱能省五毛钱』『捡矿泉水瓶每周净赚三块二』——这记账方式比我的直播脚本还详细！」
「不许拍！」张伟手忙脚乱地收账本，却被蝴蝶盯上了他胸前的钢笔——那是支金属杆钢笔，此刻正闪着银光。蝴蝶一个俯冲，精准叼住笔帽飞向绿萝。
「我的『胜诉纪念笔』！」张伟哀嚎着去追，结果被咖喱酱的吉他线绊倒，整个人摔进赵海棠怀里。
「这是缘分啊！」赵海棠抱着张伟激动地喊，「连蝴蝶都在帮我撮合——」
「撮合你个头！」胡一菲的平底锅「哐当」砸在蝴蝶身上，机械零件散落一地，「上个月你用这破蝴蝶追猫，结果把楼下花坛的月季全搅烂了！」
诸葛大力和林默蹲在地上捡零件，发现绿萝的藤蔓正悄悄缠上一块黄铜翅片。「它在吸收铜元素，」大力用镊子夹起翅片，「表面有微电流通过，像在电解金属。」
「所以它不是想要蝴蝶，是想吃金属？」林默想起昨天那枚五角硬币，「难怪它总盯着赵海棠的工具箱。」
绿萝的叶片转向他们，慢慢显出：「要蝴蝶的心脏。」
「蝴蝶的心脏？」咖喱酱抱着吉他凑过来，琴弦上挂着半块橡皮，「是说那个会发光的小电池吗？我刚才捡到的！」她举起一枚纽扣电池，上面还沾着草叶。
「那是锂电池！」诸葛大力立刻阻止，「电压3.7伏，会烧毁它的根系！」
绿萝仿佛听懂了，叶片上的字变成：「要赵海棠的机械心。」
「又提我的机械心？」赵海棠捂着胸前的钛合金吊坠，「这是给大力的定情信物，除非……」他突然眼睛一亮，「除非你帮我给大力唱首情歌！」
「它是植物！」胡一菲的吼声震得窗玻璃发颤，「你想让它光合作用紊乱吗？」
张伟趁机把散落的账本收进公文包，突然发现少了一页。「我的『基金避险方案』呢？」他急得团团转，「那上面记着『如何用一百三十八块七在三天内翻倍』的秘籍！」
「是不是这张？」美嘉举着张皱巴巴的纸从厨房出来，上面沾着番茄酱，「刚才我用它垫披萨盘了。」
张伟看着纸上模糊的字迹，心疼得直抽气：「我的秘籍……第三条『捡易拉罐卖废品』被番茄酱盖住了！」
吕子乔突然指着绿萝的花盆：「家人们快看！张伟的秘籍页被绿萝的藤蔓缠住了！这植物成精了，连理财秘籍都要偷！」
众人看去，果然见那页纸正被藤蔓慢慢卷起，叶片上显出：「方案太烂，我来写。」
「它居然敢说我的方案烂？」张伟气得跳脚，「上次我用这方案三天赚了十五块，够买两包辣条！」
诸葛大力和林默交换了个眼神。「它的学习能力在加速，」大力低声说，「上周还只会模仿简单动作，现在能理解『方案』这种抽象概念了。」
「会不会和那些金属元素有关？」林默看着绿萝泛着光泽的叶片，「就像人类补充微量元素能增强记忆力。」
「有可能，」大力点头，「但过度摄入重金属会导致细胞凋亡，得想办法控制它的『金属零食』。」
这时赵海棠突然掏出个微型发电机：「我有办法！用这个给绿萝供电，让它明白电比金属好吃！」他刚把电极片贴在花盆边缘，就被绿萝的藤蔓狠狠抽了一下。
「它好像不喜欢电流，」林默赶紧拔掉电源，「上次用充电宝给它『充电』，它蔫了一下午。」
绿萝的叶片转向赵海棠，显出：「要机械蝴蝶的翅膀，做书签。」
「书签？」赵海棠眼睛一亮，「我给你做个纯金的！比张伟的秘籍还值钱！」
「你那纯金书签能当武器用！」胡一菲的平底锅再次出击，这次精准命中赵海棠的头顶，「上次你用它给咖喱酱夹乐谱，差点划破她的手！」
咖喱酱举着受伤的手指：「现在还留着印呢！我打算写首《金属书签与流血的吉他》——」
「别唱了！」张伟突然指着窗外，「我的易拉罐！」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赵海棠的鹦鹉正用喙叼着个易拉罐，往绿萝的花盆里塞。叶片上立刻显出：「谢谢鸟。」
「它居然会道谢？」美嘉瞪圆了眼睛，「比吕子乔还懂礼貌！」
吕子乔举着镜头追拍鹦鹉：「家人们看到没？植物与动物的跨物种合作！这易拉罐能卖一毛钱，张伟的基金又要增值了！」
张伟立刻冲下楼，等他捧着易拉罐回来时，脸都绿了——鹦鹉在罐子里拉了屎。「赵海棠！」他掏出小本本，「饲养动物污染他人财物，罚款五十！」
「我赔！」赵海棠掏出钱包，「但你得承认我的鹦鹉比你的基金方案聪明！」
张伟一把抢过钞票，突然发现这钱上有股熟悉的机油味：「这钱……是不是你从机械蝴蝶的电池仓里摸出来的？」
「是啊，」赵海棠说得理直气壮，「上次换电池时不小心掉进去的。」
张伟默默把钱塞进公文包，现在基金总额变成了一百八十八块七。他看着绿萝用藤蔓卷起那个易拉罐，突然觉得这盆植物的「理财眼光」比他还狠——连带屎的易拉罐都不放过。
傍晚时分，诸葛大力和林默在阳台安装了金属探测器。「这样它再接触金属，我们就能及时发现，」大力调试着警报器，「灵敏度调到能检测到回形针。」
绿萝的藤蔓突然缠上探测器的天线，叶片上显出：「晚上挖宝藏。」
「挖宝藏？」林默想起赵海棠说过楼下花坛是几十年前的垃圾填埋场，「它不会想去挖地下的金属废品吧？」
诸葛大力的表情严肃起来：「它的根系已经伸出花盆五厘米，朝着楼下的方向生长。」她指着地面上的裂纹，「这些根须分泌的酸性物质，能腐蚀水泥。」
「也就是说，它可能真的会……挖洞？」林默突然想起绿萝之前说的「挖奶茶」，「难怪它总对挖掘机那么感兴趣。」
绿萝仿佛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叶片转向窗外的夜空，慢慢显出：「带林默一起。」
林默看着那片闪着金属光泽的叶子，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比起琢磨它的生物金属丝，似乎更该担心明天醒来时，阳台会不会出现一个通往地下的洞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