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路程比想象中难熬。
雨之国边境的森林里，泥土永远带着湿气，踩上去发出令人不适的咯吱声。萧梵天的靴子已经浸透了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趾间挤出的泥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砸下来。
再往前两公里就是雨忍村的警戒线。卡卡西蹲在树枝上，手中的亲热天堂不知何时换成了战术地图，按照情报，异常查克拉的源头在中央高塔附近。
止水拧了拧护额上的水，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微光：巡逻间隔十五分钟，我们可以从排水系统潜入。
萧梵天没说话，他的注意力被系统突然弹出的提示吸引了：【检测到环境查克拉异常，湿度相关忍术效果增强30%】
一滴水珠从树叶尖端坠落，在他鼻梁上砸得粉碎。冰凉的感觉让他想起大学时在实验室熬夜，空调冷凝水突然滴在后颈的瞬间。
走吧。他轻声说，三人如同幽灵般融入雨幕。
***
排水管道的铁栅栏被腐蚀得厉害，卡卡西用雷遁轻轻一点就熔出了缺口。生锈的金属气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萧梵天皱了皱鼻子——这味道像极了老房子地下室发潮的旧书。
管道内壁长满滑腻的苔藓，止水打头阵，脚底附着查克拉稳稳走在垂直的管壁上。萧梵天跟在后面，突然踩到个软乎乎的东西。
别低头。卡卡西在后面提醒，是死老鼠。
萧梵天的脚僵在半空，系统贴心地放大了昏暗环境中的视野——那只老鼠的尸体已经半液化，皮毛脱落处露出森森白骨。更诡异的是，骨头上缠绕着蛛网状的蓝色纹路。
【检测到查克拉污染生物样本】
【疑似大筒木科技副产物】
他悄悄用苦无刮了些样本收入试管，玻璃管壁上立刻凝结出水珠。这让他想起曾经在实验室培养霉菌的经历，那些在培养皿里蔓延的菌丝
到了。止水突然停下。
上方井盖的缝隙透下微光，隐约能听到脚步声和对话：
...实验体稳定性还是不够...
...首领说要用那个新抓的漩涡族人...
萧梵天和卡卡西交换了个眼神。漩涡一族？除了玖辛奈和香燐，这个时代应该没有......
止水已经轻轻顶开井盖。潮湿的风卷着纸张翻动的声音灌进来，还有某种大型机械运转的低频震动。萧梵天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刺鼻味道——是医院消毒剂混着铁锈的气味，和他前世做动物实验时一模一样。
三人悄无声息地翻进走廊。惨白的灯光下，墙壁上贴满了实验数据图表，某个表格上赫然标注着【尾兽查克拉萃取率】。卡卡西用写轮眼快速扫描着，突然瞳孔一缩。
萧梵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透过毛玻璃，能看到隔壁房间立着个圆柱形培养舱，里面漂浮着......
一个人影。
金色长发如同水草般舒展，苍白的皮肤上爬满黑色纹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具躯体的胸口嵌着半块发光的紫色结晶，正随着呼吸明灭。
【警报！检测到活性大筒木细胞！】
【危险等级：S】
萧梵天的手已经按在苦无上，却听见止水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四代目大人？
玻璃后的水门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纯粹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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