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阴间互联网的真相
电动车撞进女娲鼎的瞬间，叶千层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成了无数个碎片。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由代码组成的星空中。
欢迎来到暗网层。张菲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千层回头，看见她正坐在一块漂浮的键盘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发光的U盘。
四周漂浮着各种奇怪的图标：一个正在直播的孟婆汤摊位，一个写着投胎加速器的APP，还有一个阴间比特币交易所的广告牌。
这是...哪里？叶千层揉了揉眼睛。
阴间互联网的底层。张菲妮打了个响指，周围突然亮起无数荧光弹幕：【欢迎来到数据之海的彼岸】【检测到非法访问】【系统正在尝试清除病毒...】
突然，一个巨大的对话框弹出：【检测到异常数据，启动清理程序】。无数穿着天机杀毒卫兵制服的小鬼从数据流中钻出，手里拿着发光的数据线。
跑！张菲妮拽起叶千层就跳上一块漂浮的硬盘。硬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躲开了小鬼们抛出的数据网。
你不是有二十八个小号吗？快开直播啊！叶千层喊道。
不行！张菲妮咬着嘴唇，在暗网层开直播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话音未落，一个巨大的防火墙突然从数据海中升起，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用户协议》。叶千层定睛一看，发现条款里居然藏着灵魂质押和记忆清除的霸王条款。
抓住我的手！张菲妮突然掏出一个粉红色的U盘，我要黑进这个防火墙！
两人手拉手跳进防火墙的代码缝隙。叶千层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扯成无数个0和1，在数据流中翻滚。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服务器机房里。
机房里摆满了冒着泡的孟婆汤服务器，每个服务器上都连着无数根数据线，线的另一端连接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灵魂。
这就是天机集团的秘密...张菲妮轻声说，他们用孟婆汤服务器清洗灵魂的记忆，然后把清洗过的灵魂卖给有钱人投胎...
突然，机房里的警报声大作。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出现在空中，正是天机集团的CEO。屏幕浮现CEO破碎的元神，需不断吞噬命格修复。
张小姐，你终于来了。CEO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一直在等你。
张菲妮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你...你怎么会...
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我？CEO冷笑道，从你第一次黑进我们的服务器开始，我就一直在看着你。
叶千层突然明白了什么：张菲妮，你的功德值...是不是就是从这里来的？
张菲妮低下头，没有说话。CEO的全息投影继续说道：没错，我们的张小姐可是我们最好的白帽子。她帮我们找到了多少系统漏洞，赚了多少阴间比特币...
闭嘴！张菲妮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我那是为了收集证据！
证据？CEO大笑起来，你以为你收集的那些东西能有什么用？在这个数据为王的世界里，真相不过是另一种可以买卖的商品罢了。
突然，机房的门被撞开，无数天机杀毒卫兵冲了进来。张菲妮拉着叶千层就跑，两人在迷宫般的服务器间穿梭。
这边！张菲妮推开一扇隐蔽的小门。门后是一个小小的控制室，墙上贴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咒和数据线。
这是...？
我的秘密基地。张菲妮快速在控制台上输入一串代码，我在这里潜伏了三年，就为了等这一天。
控制室的屏幕上突然亮起无数监控画面：孟婆汤生产车间、投胎排队大厅、功德值交易所...
看这里！张菲妮调出一个画面。画面里，无数灵魂正在被注入一个巨大的容器，容器上写着记忆清洗池。
他们在批量生产空白灵魂！叶千层惊呼。
没错。张菲妮咬着牙说，他们把清洗过的灵魂卖给有钱人，让他们可以无限次投胎。而那些被清除的记忆，则被打包卖给了前世记忆体验馆...
突然，控制室的灯闪烁起来。CEO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游戏时间结束了，小朋友们。
快走！张菲妮拉着叶千层跳进一个数据通道。在通道关闭前的最后一刻，叶千层看见张菲妮往控制台里插入了一个U盘。
两人再次坠入数据洪流。等他们重新站稳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数据交易所里。交易所的屏幕上滚动着各种奇怪的交易信息：
【出售：前世记忆大礼包，内含三世情缘，打包价999功德值】
【求购：空白灵魂，要求无业障，价格面议】
【拍卖：稀有命格天选之子，起拍价10000阴间比特币...】
这里就是阴间暗网的核心。张菲妮轻声说，所有的非法交易都在这里进行。
突然，交易所的警报声大作。所有的交易屏幕同时闪烁起来，显示出一条紧急通知：
【警告：检测到系统漏洞】
【警告：核心数据正在泄露】
【警告：请所有用户立即撤离】
张菲妮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的U盘起作用了。
你做了什么？
我把天机集团的所有黑料都打包上传到了阴间互联网的每个角落。张菲妮的眼睛闪闪发亮，现在，整个阴间都要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了！
交易所里一片混乱。无数数据幽灵四处逃窜，撞翻了装满记忆的水晶球，打翻了盛放灵魂的容器。叶千层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幽灵正在疯狂地删除交易记录，但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僵住了。
系统过载了。张菲妮解释道，他们无法同时处理这么多数据泄露。
突然，整个交易所开始崩塌。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冲垮了交易所的墙壁。在混乱中，叶千层看见张菲妮的功德值开始疯狂跳动，从乱码变成了一串惊人的数字。
这是...？
阴间比特币。张菲妮苦笑道，我这些年收集证据时顺便赚的。现在，它们终于派上用场了。
她拉起叶千层的手：准备好了吗？我们要给天机集团最后一击。
两人跳进最后的数据通道，朝着阴间互联网的最深处坠去。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整个阴谋的最终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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