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勒带着郭峰来到会议室，一名身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秘书正在整理文件。
“小张，把标准合同拿来。”钱德勒坐到真皮座椅上，“再给我们倒两杯咖啡。”
郭峰正要坐下，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扎着一头干练的马尾辫，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
“钱总，这是我们筛选出来的助理候选人。”小张递上一份简历。
“林雪？”钱德勒看了眼简历，“生物工程硕士，在军方实验室工作过？
不错。”
郭峰的目光在林雪身上停留了一秒。这个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干练。
“抱歉打扰了。”林雪微微欠身，“我可以等会再来。”
“不用。”郭峰突然开口，“让她留下来吧。
正好我也需要一个助理。”
钱德勒挑了挑眉：“你确定？”
“我看过她的简历。”郭峰笑道，“军方实验室的工作经验很难得。”
林雪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她的手指微微蜷曲，显示出一丝紧张。
“那好。”钱德勒点点头，“林小姐，你先坐。”
小张端来四杯咖啡，轻轻放在每个人面前。会议室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关于研究成果的归属权。”钱德勒翻开合同，“我们可以按七三分成。
公司七成，你三成。”
“六四。”郭峰喝了口咖啡，“而且我要完全的研究自主权。”
钱德勒皱眉：“这个条件有点高啊。”
“我可以保证，三个月内就能拿出成果。”郭峰靠在椅背上，“如果做不到，我自愿放弃所有权益。”
林雪的眼神闪动了一下，她端起咖啡杯，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三个月？”钱德勒笑了，“你知道普通的蛋白质研究要多久吗？”
“我有独特的方法。”郭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之前的部分研究数据。”
钱德勒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
“这个蛋白质结构...”他指着其中一页，“你是怎么分析出来的？”
“商业机密。”郭峰微笑道。
钱德勒放下文件，若有所思地看着郭峰：“好，我同意你的条件。
六四分成，完全自主权。”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了。”郭峰说。
“等等。”林雪突然开口，“我觉得这份合同还需要补充一些条款。”
郭峰转头看向她：“什么条款？”
“比如实验数据的保密级别，研究成果的转化路径。”
林雪不卑不亢地说，“这些都需要明确界定。”
“说得对。”钱德勒赞许地点头，“小张，去让法务部重新拟一份详细的合同。”
郭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林雪。这个女人不简单，短短几句话就抓住了合同的关键点。
“林小姐懂得还不少。”他说。
“在军方实验室工作过，对保密和数据管理特别敏感。”
林雪微微一笑。
“那正好。”郭峰转向钱德勒，“我要她当我的助理。”
钱德勒看看林雪，又看看郭峰：“你们聊聊？
我还有个会要开。”
等钱德勒和小张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郭峰和林雪两人。
“为什么选我？”林雪直视着郭峰的眼睛。
“因为你够聪明。”郭峰站起来，走到窗边，“刚才那些话，不是一般的助理能说出来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
“军方实验室是做什么研究的？”郭峰突然问。
林雪的瞳孔微微收缩：“基因治疗相关的项目，具体内容不方便透露。”
“基因治疗？”郭峰转过身，“那你应该对这个感兴趣。”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林雪面前。那是一张复杂的基因图谱，上面标注着大量参数。
林雪的手指微微颤抖：“这是...人体基因突变序列？”
“聪明。”郭峰收起文件，“怎么样，想不想参与这个项目？”
林雪盯着郭峰手中的文件，眼神中闪过一丝渴望：“这种基因突变序列，不是普通实验室能研究出来的。”
“所以我才来天启。”郭峰收起文件，“我需要一个得力助手，不是普通的跑腿秘书。”
“我的薪资要求是每月三万，外加项目分红。”
林雪直接开门见山。
郭峰笑了：“五万，加百分之十的项目收益。
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绝对保密，绝对服从。”郭峰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如果违反，后果自负。”
林雪与他对视片刻，缓缓点头：“我明白。”
“那就这么定了。”郭峰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签字吧。”
林雪仔细阅读合同内容，眉头微皱：“这份保密协议的赔偿金额是一个亿？”
“怎么，觉得太多？”
“不，我只是在想，这个项目的价值远不止这些。”
林雪拿起笔，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郭峰收起合同：“明天开始上班，我会给你安排独立的办公室。”
“郭博士。”林雪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郭峰，“我还有个问题。”
“说。”
“这份基因序列，是从哪里来的？”
郭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走出会议室，钱德勒正在等他。
“谈得怎么样？”
“很顺利。”郭峰说，“她很适合这个职位。”
钱德勒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对了，实验室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开始工作。”
“谢谢钱总。”郭峰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等等。”钱德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这是实验室的最高权限卡，你可以24小时进出。”
郭峰接过门禁卡，心中暗喜。有了这张卡，他就能随时使用那台蛋白质合成仪了。
离开天启大楼，郭峰开车回到自己的实验室。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调出蜘蛛侠的血液样本数据。
“有了天启的设备，复制这种蛋白质结构就简单多了。”
他快速敲击键盘，“不过还得小心那个林雪。”
郭峰调出林雪的资料，仔细研究起来。军方实验室的工作经历让他起了疑心，这种背景的人不会无缘无故来应聘助理。
“查查她的真实身份。”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需要多久？”
“越快越好。”
“三小时，十万。”
“成交。”
挂断电话，郭峰继续分析数据。三个小时后，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发你邮箱了。”沙哑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郭峰打开邮箱，里面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看完后，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果然有问题。”他轻声自语，“军方特殊研究部门的王牌研究员，专攻基因工程。”
郭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个林雪的来历比他想象的还要不简单，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既然军方也对这个感兴趣，那就玩个大的。”
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黑色U盘，“让他们也尝尝这个诱饵。”
第二天一早，林雪准时来到天启大楼。郭峰已经在实验室等她了。
“这是你的工位。”郭峰指着一张办公桌，“电脑里有所有的实验数据，你先熟悉一下。”
林雪坐下来，快速浏览着电脑里的文件。这些都是些表面的数据，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郭博士。”她突然开口，“这些数据都是从人体实验得来的吗？”
“怎么这么问？”
“因为这些数据太完美了。”林雪指着屏幕，“正常的实验不可能得到这么稳定的结果。”
郭峰走到她身后，俯身看着屏幕：“你觉得这些数据是假的？”
“不，是真的。”林雪转过头，与郭峰四目相对，“但绝对不是从普通实验得来的。”
两人的距离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试探和戒备。
“林助理。”郭峰直起身，“你想不想看点更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东西？”
郭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U盘：“这里面的数据，可能会让你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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