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何雨柱给了雨水一个红包，小丫头乐颠颠的把红包收起来。
带着雨水去隔壁蓑衣胡同口的澡堂子，一人交三分钱，兄妹俩分别进去男女浴池，刚一进去一阵暖意袭来，大浴池已经有几个大爷泡上了，都是住在附近的邻居，不认识也脸熟，何雨柱打着招呼，脱了衣服也泡进大池。
舒服的叹出一口气，何雨柱最满意的就是四九城的澡堂子，泡澡搓背一条龙服务，每次洗完都感觉身上轻了十斤。
泡完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兄妹俩都穿着新衣服，回到四合院，雨水看到大门口几个小孩在玩摔炮，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塞给哥哥，颠颠的凑过去。
何雨柱也不管她，自顾自回家。院子里也很热闹，小孩成群结队玩着小游戏，遇到的人都喜气洋洋的。
院子里手脚慢的人家现在还在做饭，年夜饭还没吃上呢。
过年也没什么娱乐项目，何雨柱点燃火盆烤火，拿出初中物理丛书看起来。
兄妹俩也不讲究守夜什么的，时间到了都到暖呼呼的炕上睡觉，第二天睡到日晒杆头才起来，家里该备的都备上了，大街上没什么人做生意，都是互相串门拜年的人。
雨水吃完饭就颠出去找同龄人玩炮，比男孩子还野。何雨柱拎上东西去师父家拜年，跟几个师兄弟一起被师父留饭。
初二吃完早饭，何雨柱刚锁完门，隔壁贾家的贾东旭拎着一小口袋东西，带着秦淮如也出门了。
“柱子，又出门啊？得让我师父召集全院批批你，整个院子就你家老挂锁，多影响咱们争取先进四合院的荣誉。”新媳妇就站在旁边，贾东旭油然生出一股自得，开口就有种其师的道德味。
何雨柱白眼一翻：“大过年的真是晦气！给棵葱你就当蒜，我倒要去军管会问问政府有没有不允许老百姓锁门的规定，我家之前丢的那些东西你就让你师父等着赔吧。”
何雨柱声音不小，东厢房默默关注的易中海脸色一黑，周围听到的人家也交头接耳。
谁不知道整个院子只有何家是经常不在家挂锁的，其他人家都有不上班的老娘们在家，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加上贪图先进四合院的名头，平时也不挂锁，主要人在家没必要。
但总有都不在家的时候，时不时丢把葱少颗糖是常有的事，大都知道贾张氏喜欢去推别人家的门，平时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都没闹出来，这样强硬让人家不落锁，也就只有名头好听。
不管脸色铁青的贾东旭和温柔安慰着丈夫的秦淮如，何雨柱带着雨水径直出了门。
出了胡同口，喊了一辆歪脖，二十分后就到了东城区的城隍庙，今天有庙会，整条胡同人挤人，热闹非凡。
兄妹俩兴致勃勃的从一头开始逛，给雨水买了麦芽糖，仗着身量小，硬是挤进了耍把式的人群前头，
人群中间一个中年男人耍着一把大刀，几个跟雨水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在旁边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一个看着只有三四岁的小萝卜头不停的翻跟头，人群爆发出一阵鼓掌声。
翻完跟头又一个中年汉子拿着一个碗表演变戏法。
雨水看的目不暇接，一惊一乍的。
人实在太多，稍不注意就找不到人了，何雨柱紧紧牵着妹妹的手，陪着她看各种杂耍，有小孩表演的节目都给上一些钱做打赏。
好不容易看完耍把戏的，早上吃的几个韭菜盒子早就消化了。
何雨柱带着雨水坐在一个小摊前，一人点了一份水煎包就吃起来。
吃完逛到一个卖鞋子的小摊前，摊子上有针头线脑、手工千层鞋、还有橡胶底的解放鞋。
兄妹俩的脚还会长，每个码买几双，千层底、解放鞋都要，何雨柱一下买了四十双鞋。
以后实行票据之后鞋子就不好买了，现在多囤一些，十年都不用买鞋了。
何雨柱一手拎着一大包鞋一手牵着雨水，继续顺着胡同逛下去。
一个摆着各种书的小摊前，何雨柱把鞋子放在一边，雨水乖乖蹲在旁边等着哥哥。
何雨柱拿起一本书一翻，是从右边开始竖着读的线装书：《三国志》再拿起一本：《周易》。
摊子上的书都翻了一下，都是什么《春秋》《尚书》《公羊传》，旁边还摆着几支脱毛脱得只剩笔管的毛笔，几块砚台。
嚯，看来摊主祖上正经是个读书人，何雨柱打量一下摊主，三十来岁，看着不像是文化人。
摊主看何雨柱看自己，赶紧开口：“爷们，怎么着看上的话都拿走呗。别看我这样子，我祖宗是进士，这些都是他老人家书架上的藏书呢。”
“我也就是晚上没事打发一下时间，你这都什么价？”
一本书开价一毛钱，何雨柱跟摊主讨价还价，所有书包括砚台毛笔，连同被摊主当凳子用的木书箱做搭头，全部打包五块钱。
何雨柱帮着摊主一起把摊子上的书全部放进刚才还被当做凳子用的书箱，摊主试探的开口：“爷们，家里还有一柜子书，都是老祖宗的，我爹走了之后家里都没人看了，有兴趣的都给您送来？”
何雨柱看了摊主一下，无所谓的说：“我也就上过扫盲班，晚上睡不着，看看当催眠得了。你给个价，不贵的都话就要了，不实诚的话你就自己留着吧。”
“好说！好说！家里一大柜子的书，您给个五十块就行，行的话我就给您送上门。”摊主乐呵呵的说。
何雨柱皱着眉头说：“算了吧，今天已经花了好大一笔了，五十块顶我两个多月工资了，这些书我也看不懂，您留着传家吧。”
“别介别介，这样，包括放这些书的书架，这可是好木头，以及两个大的书箱都送给您，您看着给个四十五？四十.....最少三十八！全部都给您送过来。就这样吧，都是我祖上的东西，也就是我爹走了，不然都不舍得拿出来一本。”
现在的人看书要么看语录，要么就是看什么《赤脚医生》《民兵训练手册》，这一摊子书，摆了半天都没人来翻一眼，好不容易有个冤大头肯买下，摊主恨不得都给他搬过来。
“行吧，这几个月只能省着点花了。”何雨柱答应下，跟摊主商量了一下明天送到指定位置，就继续逛了。
把家里一堆没用的书卖出一个好价，摊主也喜气洋洋的收摊了，这下可以去上赌桌把本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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