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40年，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阜贵，从前线当兵回到四九城，三人同一天搬到这四合院，那时，四合院里只有聋奶奶和她的女儿何艳春，住在这里。
何艳春也就是阎旭的母亲是个美丽的女人，让这三个男人神魂颠倒，茶饭不香，三人各自怀着心思，生怕被其他两人发现，总是偷偷的往聋老太太家里跑，去找何艳春。
那时候，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到了该娶妻的年纪，街坊四邻也有不少好心人帮他们介绍对象，但他们三个就像是约定好了似的，对象相一个不成，相一个不成。就这么过了大概两年。
1942年的冬天，在四九城妇产医院的产房门口，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蹲在地上互相看着，和一盆在炉子上噗噗作响的鸡汤一齐等待着阎旭的出生。可何艳春却怀上了别人的孩子，整整十个月，她借助宽大的轧钢厂工服掩护，一直到临产前才暴露……是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轮流背着何艳春走了20多里地，顶着鹅毛大雪把何艳春送到了四九城妇产医院。
三人蹲在地上，一大爷道“现在，咱仨都在这儿，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你们俩谁把何艳春的肚子搞大的。”
三大爷反应快，“易中海，你说谁呢，我们俩，为什么不是你们俩？”
二大爷也缓过来了说，“谁干的谁知道，甭装样。”
一大爷说，“打死我，也不是我。”
二大爷说，“要是我，打死我。”
三大爷说，”我哪有这个胆呀。”
仨人互相审视着……年轻的脸上闪着迷茫和困惑……产房的棉帘子掀开了，护士站在走廊里喊：谁陪何艳春来的？
“我。”
他们三个人齐声回答。
在那个年代，生命就像废话一样肆意泛滥，像暴雨中的五加河水一改平日的温柔而变得暴躁不安。阎旭像一个玩具一样在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手中传递。
“我，易中海。我，刘海中。我，阎阜贵。
我们发誓一定要把欺辱何艳春的那个流氓找出来，绳之以法。”
“我们发誓一定尽全力把何艳春的儿子阎旭抚养成人。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我们都视阎旭为己出。如做不到，天打五雷轰，下地狱，一辈子不得好死。”
“何艳春你放心吧。”
这是当年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对阎旭母亲何艳春许下的承诺，三人当时还签了保证书，他们自己刺破手指，用火柴棍蘸着血写下自己的名字。
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阎旭的爸爸父亲爹盟血立誓，那时他们才二十岁。那天，阎旭的母亲何艳春抱着他，就站立在他们的身旁，何艳春流下的泪水在脸上结成了冰，像两条白蚯蚓趴在脸上。
阎旭的爸爸父亲爹光着膀子，眼睛被老白干烧得血红。写下誓言的纸一共四张，每人一份。何艳春把自己的一份收好说，“易中海，你来。”
爸爸一大爷走了过去，离何艳春很近，都能感到她的喘气声。“来，亲我一下。”何艳春说。爸爸一大爷好像没有听见，像木桩一般。
何艳春抬起明澈的眼睛说，“你嫌我脏？”
爸爸一大爷摇头，说，“我害怕……”
何艳春眼睛里涌出泪水，泪水滴在阎旭的脸上，阎旭被吓了一跳，哇地哭了起来，他的哭声响亮，在铺满白雪的原野上悠然回荡，父亲二大爷和爹三大爷也走了过来……
父亲二大爷“说，亲吧，中海。你要不敢，我来。”二十岁的父亲二大爷一身阳刚，他推开一大爷走到何艳春面前捧起她挂着白色蚯蚓的脸说，“艳春，我祝你一路平安。”父亲二大爷说罢把自己长满野草一样杂乱的胡子的脸贴在何艳春惨白的脸上，父亲二大爷血脉旺盛，轻轻一触，何艳春脸上的白蚯蚓就融化了，融化的泪水像雨水滋润着阎旭，阎旭咂吧着嘴，雨水般的泪水像奶水一样甜……
爸爸一大爷也冲了上去，把父亲二大爷和何艳春和阎旭一齐抱住，阎旭的哭声因这意外的冲击而更加响亮，爹三大爷喊，小心孩子，一边说一边也冲了上去抱住所有人。何艳春睁着眼睛喊，“我对不起你们。”喊的同时用她厚厚的嘴唇依次亲吻着阎旭无血缘关系的爸爸父亲爹……他们摔倒了，阎旭从母亲的怀抱里滚落在有雪的大地上……爸爸父亲爹和他母亲相对而跪，默默无言……雪越下越大，远远看他们就像一座座白色的敖包……
阎旭听着何雨柱讲的，他这仨爹，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世界上竟会有这样一种爱情。三个男人共同爱上了一个女孩儿，但女孩儿却被另外一个男人凌辱，怀孕生下了孩子。三个男人发誓要为女孩儿报仇，并抚养女孩儿的孩子。然而十五年后，女孩儿不知去向，但她的儿子却在这三个男人的抚育下长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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